於是,當他與我也很喜歡的洪蘭教授,這對賢伉賢共同出了這本《見人見智 》,我就以捧偶像場的心情,下單訂購了一本。 這本書跟平常我喜歡看的小說不一樣,不是那個可以一口氣看完的。於是,我把它當成「進修級」的書本,想到就看一篇,就這麼看了快一年才看完。 從曾教授與洪教授的文章中,特別讓我思考許多教育改革的問題。 其實我是舉雙手贊成教育改革的。填鴨式的讀書方式,自己早年深受其害。從國中時起,就覺得自己不是讀書的料。不想去補習,也不起死命算那些數學參考書上的題目,更討厭去背那些地理、歷史零碎的資訊。 高中時,我住在我同學家,看他那麼認真地坐在我身旁K書,就更讓我覺得自己實在不是個好學生,注意力只能維持20分鐘,然後就開始開抽屜、玩鑰匙,東塗塗、西畫畫。 一直到大四決定要從電機系轉去考輔導研究所,我才突然發現,原來教科書這麼有趣! 那時看的是西爾格德所寫的《心理學》,每一章的理論之後,他常會附帶介紹一些相關的心理實驗。就像下面這個曾教授在書中提到的心理實驗,當年也讓我印象深刻。
那年,自己可以每天在書本前坐十個小時,而且不會覺得厭煩。那時我才恍然大悟,原來我給自己「不是好學生」的評價是錯誤的。我不是「不能唸書」,只是「不想唸死書」。 從兩位教授的許多經驗中,我也驗證了目前教改所遇到的問題,不是教材不好,不是學測不公平。而是整個社會還是沒有跳脫「學歷至上」、「不能輸在起跑點上」的價值觀。 這樣的社會價值,當然會把「多元入學」解釋為「一個管道也不能放過」,而非認同「讓不同特質、專長的學生都有機會唸書」,幫助自己的孩子、學生找到最適合發揮才能的方式來發展。 而「一綱多本」著重核心能力,讓各出版社百家爭鳴,發展更優良教材的好意,也在家長「寧可錯殺一百,不可放過一人」的焦慮下,變成學生每本課本都要買、都要唸的奇怪結果。 除了運用他們豐富的學識來解讀社會現象之外,在書本的最後,兩位教授也談到「閱讀境界」的五個境界:
看了這五個階段,我不禁會心一笑。原本我己經到了第五個階段了!電視機旁那一落永遠看不完的新書,出門隨身帶一本小說的習慣,讓我與書本已成了「親密愛人」。 或許我應該要感謝我父母親,沒有逼著我死命K書,壞了我的胃口。也要感謝我在東港這個純樸的小鎮長大,在雄中、成大這些尊重學生讀書意願的學校完成高等教育,讓我有機會用適合自己的方式維繫跟書本的關係。 這個月的〈遠見〉雜誌調查了台灣人的閱讀習慣 ,發現平均花在閱讀的時間只有看電視時間的1/9,一年花在買書的錢平均只有1375元(這應該灌入了學生買教科書的錢) 。 與其要怪台灣人不長進,不如說,是台灣的教育讓人民從小就把唸書當成「懲罰」,一旦他有了自主的權力,就不願意再去碰書了! 教育是「百年大計」,改革也不是一朝夕可成的。但是,要讓台灣的小孩能學得開心、學得有信心、學得有興趣,還是得靠大人的努力。 兩位教授用他們的專業及熱情,寫出了一篇篇讓人省思的文章來讓更多的人意識到「改革」的重要與方法。我們呢,也需要在自己的工作崗位、生活中,去影響更多的人,找到學習、閱讀、受教育的意義。 如此,台灣的明天,才真的能有希望。 |
2007年8月29日 星期三
教育工作者的省思─《見人見智》
張貼者:
Cosmas
於
晚上10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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